树影婆娑的林子深处,离他们大约二十几步远的地方,影影绰绰有两个人影正慌里慌张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动静不小,显然急切得根本没留意到不远处有人。
那男人穿着臃肿的旧棉袄,一双手已经毫不避讳地钻进了女人那件红绿碎花棉袄的下摆里,急切地乱摸。
“死鬼……就你猴急……”
女人被摸得扭动了一下,刻意压低的嗓音里满是娇嗔和一点冻得哆嗦的埋怨。
“家里头又不是不行……非跑到这野地里头……能冻掉半个腚哩……”
男人一边急切地在女人身上揉搓着,一边把脸凑过去,喘着粗气解释道:“我的个亲祖宗哎……家里头那是找死的地儿……你当家的要知道了,不得拿菜刀把我给剁喽?”
“再一个,我家那虎啦吧唧的母娘们儿,比山里的母大虫还恶……想想都让人胆战心惊!”
“咱就痛快一回……完……完事各回各家……谁也别耽搁……”
他断断续续的话语淹没在随后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以及女人压抑着的细碎呻吟声中。
李小婉只看了一眼,就如同被火炭烫了眼睛,猛地闭上眼睛。
烫手似的把头埋在了林阳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小手死死抓着他的棉袄,指甲都快抠进去了。
她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连耳朵尖都烫得生疼。
一股强烈的羞耻和从未有过的感官冲击让她头晕目眩,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林阳反应极快,一把搂住浑身紧绷的李小婉,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棵粗壮的歪脖子老柳树后,用树干遮挡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