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疤磕磕巴巴的说完这番话,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林大海夫妻二人。
赵桂香满腔怒火被这封信的突然出现,硬生生打断了一半。
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信纸,心里咯噔一下,像坠了块冰。
自己儿子今儿一大早就说去王家看看憨子他爹,和王憨子钻了后山,到现在不见人影……
可别真再犯糊涂,又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窍,做出啥事来!
她越想越怕,手都有些抖,一把扯过那封信,急不可耐地展开信纸。
这一看不要紧,赵桂香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黑,最后气得嘴唇都在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啊!好个遭瘟的下三滥货!好个不要脸的破烂蹄子!”
她捏着信纸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因为暴怒而撕裂。
“我家阳子前两天刚跟小婉摆了酒席,马上就要正儿八经迎娶新媳妇儿进家门了!”
“她姓孙的写这些没皮没脸、指鸡骂狗的酸话,句句都捎带着我们阳子,恨不得把黑水泼他一世!”
“这是给人灌迷魂汤,还是下见不得人的毒药呢?!这是存心要搅黄我儿的大好姻缘,要把他往死里坑啊!丧天良的东西!”
她气得把那封信狠狠掷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着。
那封信的内容写得极其露骨煽情又充满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