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带……”
林阳无奈地笑了笑,下意识摸了摸前两天被老虎爪子划破、此刻还吊着绷带的胳膊。
“可要是我敢扛着枪出门,我爹我娘指定能把我的皮给扒了。伤是见好了,可二老心里那道坎儿还没过。”
他想起爹娘严厉的眼神和放在门后的擀面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他们撂下话了,没一个月,大门都不许我出,更别说进山。这回是偷溜出来的。”
他顿了顿,神情认真了些,压低了声音:
“憨子,这事儿,还有我和你白姐之间的事,千万嘴严实点,就是你爹那儿也别说漏,最好就烂在肚子里。”
王憨子只是憨憨地笑着点头,没拍胸脯,没指天发誓。
可他那眼神和表情比任何誓言都坚定。
林阳说的话,他都刻在心尖子上。
就算被人打死,他也不会吐一个字。
“林哥,你放心。我这个人嘴笨,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
林阳试了试王憨子的弓弦,力道有些软,不过够用了。
他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雪地间的灌木丛,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果然不出所料,那只盘踞此地的老虎毙命后,才过了一天多,这些机灵的小东西,就开始试探着回来了。
一只肥兔子正竖起耳朵警觉地张望。
林阳屏息凝神,搭箭拉弓,箭头稳稳地对准了那团灰褐色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