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林大海一拍大腿,“瞧我这记性!老邓婆子可是欠着你人情呢!有她这张巧嘴在村里给你说道,再加上她老人家的威信,这事儿就成了一半了!”
“流水席开席前,还得让她这媒人上去讲两句吉祥话呢!结婚可是头等大事,必须得操办仔细,省得有啥不妥的地方以后被人捡出来嚼舌根子。”
有爹娘帮忙操持,林阳当然放心。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背上擦得锃亮的八一杠,腰间别着磨得锋利的猎刀。
又从厨房里拿出赵桂香特意烙好的五张熊油饼子。
这熊油饼子好处就在极寒天气也不发硬,揣在怀里,饿了随时拿出来用火烤烤就能吃。
油香扑鼻,顶饿得很。
他牵上两条早已急不可耐,尾巴摇成风车的下司犬,迎着凛冽的晨风,踏着村道上厚厚的积雪,朝着莽莽苍苍的大山走去。
山中积雪已深,但前些日子一场冻雨,表层结了一层硬实的雪壳。
林阳踩上去,脚下发出清脆的嘎吱声,雪壳子只微微下陷便稳稳托住了他。
他满意地笑了。
天气越来越冷,这雪壳子只会越来越硬实。
只要不再下大雪,进山的路就好走了。
当然,这种天气,山里的熊瞎子也会更加暴躁易怒。
今年雪来得太早,不少熊瞎子可能还没来得及贴足秋膘就要被迫冬眠。
此刻正是它们疯狂觅食,最为危险的时期。
他今天的目标并非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