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分说地把林阳又推了出来。
林阳站在冰冷的堂屋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简直哭笑不得。
自己脸上难道写了“我很着急要镯子”几个大字?
他郁闷得直想抽烟,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试图平复纷乱的心绪和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可不能在这待太久,万一谁串门撞见,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刚把烟头踩灭,屋里传来白寡妇的声音,那声音……有点异样,带着点颤抖,又像是豁出去了。
“你……进来吧!”
林阳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再次撩开门帘。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只见白寡妇已经躺在了炕上,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乌黑的发顶。
而她刚才穿着的粗布棉袄棉裤,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炕梢。
“嫂……嫂子?”林阳声音都变了调,舌头打结,“你……你这是干啥?”
白寡妇从被子里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神空洞而疏远,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亲近感。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一条光洁白皙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林阳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就往被窝里拽!
林阳猝不及防,手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瞬间陷入了一片异常温暖、柔软又滑腻的所在。
那触感如同过电,一股滚烫的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头顶,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身体里的燥热被瞬间点燃,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掌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片滑腻温软中,下意识地,轻轻地抓握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