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弥远见儿子这为难的模样,也是有些心疼“:这,不是爹心狠逼你,你也知道,谢家势力不小,和她结亲,才能将杨皇后与咱史家,死死拴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为了给咱史家,留条后路啊!万一爹哪天告老还乡了,起码还有人在朝中给咱撑着,不至于断子绝孙啊!”
史施德听完史弥远苦口婆心一通劝,万般无奈之下,一咬牙说道“:那,到时儿子睡那黑婆娘时,吃亏些,闭着眼,只当被猪巩了!“
得,这史施德,对自己感觉良好,自打出生那天起,身边的人都是跪舔。就在这种氛围中,这史施德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尊容,就是典型的歪瓜裂枣。
这就叫一富遮百丑。不光如此,这史施德,估计是听那来自周围得,美丽的谎言听多了,竟然认为自己这是标准的美男子!
再加上八九岁开始,便阅尽天下美女无数,睡过世间酥骨柔香无穷。反过来在看像谢道清那般长相普通得黑婆娘,实在是入不得史相公子法眼。
想他史弥远,为官之前也是一方豪绅,所以这史弥远也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对儿子的苦衷,可谓深表同情。
见儿子如此深明大义,舍身为了老史家千秋万代的基业,献出了自己那‘如花似玉身’。
当场感动的是痛哭流涕“;哎呀!乖儿子,为父让你受委屈了。“
那边史弥远父子情深,父慈子孝,枣阳这边。
宋宇和完颜守绪一行人,已经在孟英这丫头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华丽的牌坊前。
宋宇抬头观看,只见牌坊上笔走龙蛇,书着四个大字‘青天再世’!旁边有书,乃是史嵩之题字!
穿过了牌楼,便是一座华丽的庄园,镶嵌在枣阳城内,密密麻麻的普通民居之中,显得是格外突兀,用鹤立鸡群来形容,都有些不恰当。只有用凤凰立于麻雀堆这样现造的词,才能恰如其分的,形容这座庄园的拔群惊艳。
而宋宇看过了这一切,嘴角浮起一丝蔑笑“:呦呵!只当青天一说,就是老百姓的意淫,哪成想到,今日还真让本殿下撞上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