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听罢,愣了一愣,旋即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回应:
“咱们靠水吃水,平日里是……常吃些鱼脍,鲜美得紧,又省了柴火。”
说到这儿,他忽地想起眼前这位僧人到底是个吃斋念佛的。
脸色变得有些窘迫,伸手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
“有时……”
他声音压低了不少,带着几分嗫嚅,
陆玉珍偏着头看着老海的背脊,旗袍上的珍珠纹丝不动,帐篷里似乎陷入了沉凝。
“等等,别忘了你现在有天使的基因,那天使打击对你一样有用!”彦出声提醒,那种压制力纵然是自己也有些吃力,更别提林子云了。
但是江中叶知道,他别无他法,若是杜和在他的手上出了事,他就算赔上身家性命也万死难辞其咎,唯有破釜沉舟,赌上一把了。
那种被人注视的恶意逐渐消失,当他抬起头时,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奇怪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