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是不是做了好吃的?”
话才落地,眼角一扫,只见爹爹和大哥一个个脸色肃得能结冰,院里气氛也凉得出奇。
她脚下一顿,笑声一收,眼珠滴溜一转,立刻站得笔直,小声问了句:
“……怎么啦?”
语气倒也不怯,只是声音压得低。
姜义这时脸上已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沉了几分,开门见山道:
“你传给你二哥的那套法决,是哪来的?”
姜曦听罢,眨了眨眼,像是被问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抬眼扫了爹一眼,见那张脸沉着没笑,语气也不见半分玩笑的余地,便也没绕弯子,答得干脆:
“刘子安教我的啊,咋了?”
语气坦坦荡荡,既不躲闪,也不藏掖,连眼皮都没抖一下。
姜义听得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头悄悄皱了两分:
“这等法门,他凭什么教你?你是许了他什么口头,还是给了什么好处?”
这话说得不算重,语调也稳,可其中三分是明问,七分却是揣心思。
到底是怕自家闺女年纪小,不经世事,万一被那刘家小子哄了去,吃了亏还不自知。
可谁知姜曦听了,反倒露出一脸莫名其妙。
“为啥教我?”
说着说着,那小脸上还带了点讶异,像是爹问了个天底下最蠢的问题。
“我说我想学,他就教我了呗。”
语气里一点犹豫都没有,底气十足,神情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