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屋子里的冷气,试图压下心头疯狂翻涌的骇然。
他端起面前那杯冷茶,一仰头,如同饮烈酒般一饮而尽。
“啪”地一声,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王也看着张正道,缓缓吐出四个字:
“不愧是你。”
龚庆也赶紧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用力拍了拍胸口,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毁三观的现实:
“行……行吧……我算是缓过来了。在道君您身上,发生什么都不算离谱……”
“那什么,道君,咱们定个日子呗?”
“什么时候找个空旷的、抗炸的地方,让我们见识见识这能把原版通天箓按在地上摩擦的‘九泉敕令’?”
……
一直负手站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清冷月色的张正道,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
他语气平淡地吐出六个字:
“择日不如撞日。”
“噗——咳咳咳!”
王也刚喝进去的半口冷茶,直接喷了个满天星。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龚庆则是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那双刚才还写满幽怨的绿豆眼,瞬间亮得能当千瓦探照灯使!
“道……道君!”龚庆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甚至破了音,“您……您的意思是——今晚就给我们开眼界?!”
张正道没有回答他这句废话。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