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也在想,如果钟主任还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不讲道理,说不定今天就会把陆志恒带走,还有可能会牵连到周爷爷和顾爷爷他们。
所以,对方指挥钟主任跑一趟的真正目的,应该是针对所有人的下放人员,陆志恒只是个幌子而已。
可能对方没想到,钟主任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钟主任了。
周慕白则认为,应该是有人想借割委会的这把刀,铲除靠山屯的下放人员。
幸好钟主任是个拎得清的。
周慕白并不知道,拎得清的钟主任,可是被浅浅重新改造后的结果。
*
自从割委会的人在那天离开后,平静的日子又过去了三天。
连续几日都是晴好天气,
马路上的厚厚积雪,也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开始慢慢消融。
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的大队长,并不像外面的暖阳般心情美好,这几天,他紧皱的眉头从来没有放松过。
思来想去,大队长决定把家里的两位姑娘立即送走,哪怕先送到县城,让她们住在招待所里,也比住在他家强。
要不是他这两天看得紧,老二那个棒槌,还真可能会做些出格的事来。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不得不承认,郭同志手脚勤快,做事又细心周到,是个不错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