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婆子听大队长说还要扣工分抵赔偿,又是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声。
赵大贵眼睛猩红地瞪着大队长,那副凶狠的模样,活脱脱像是大队长逼迫他们一家走上绝路似的。
大队长瞥了一眼这对不讲理的母子,他也没工夫再浪费口舌,直接转身直奔浅浅家。
他得去看看周参谋长的母亲伤得重不重,用不用去医院。
他也是今天上午分配工具时,才知道周参谋长来村里探亲了。
虽然明面上是来看望浅浅和贺然的,但他也知道,周参谋长也是来看望父母的。
知道这层关系的人,村里只有他一个。
只不过,等过了年,住在浅浅家里的下放人员必须搬到牛棚那边去了。
起初是因为牛棚塌了,下放人员才有理由住到浅浅家里去,后来村里又发生了各种事情,浅浅又带着他们挖草药给村里赚钱。
村民们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割委会的钟主任认为,既然牛棚已经建好了,下放人员没有道理继续住在老乡家里。
他跟钟主任打了几次太极后,又恰好赶上挖水渠的任务,下放人员的事情才拖到了现在。
等翻了年,钟主任那边就不好糊弄了,他得尽早告诉浅浅,让她提前做好让下放人员搬离的准备。
大队长一边思索着这些事情,一边快步往浅浅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