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轻轻一转,掠过脸色铁青的乔主任,语气看似轻巧,实则暗戳戳地鼓动道:
“队长爷爷,乔主任骂你,你也得强硬地骂回去。知青出事,知青办的人也脱不了干系,谁让知青办的人也管着这些知青呢,知青要是出了事,知青办能摘得干净?真要论起责任,咱们村里担一半,另一半自然算在知青办头上。大家责任对半,凭什么他倒打一耙,反倒骂起您来了?队长爷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大队长神情顿住,把浅浅的一番话想了又想,捋了又捋,眼神渐渐发亮,他越是琢磨,越是觉得浅浅说得非常有道理。
可不就是大家的责任对半,那个乔主任凭什么先发制人骂他一顿。
都怪他之前底气不足,不自觉地在乔主任面前矮了半分,才给了对方钻空子的机会。
苏沫浅见队长爷爷被说动了,再接再厉道:
“队长爷爷,乔主任就是个知青办的主任,他除了管着知青外,其他的根本管不着,您不用怕他,哪怕他往上级反映,也是反映给市里的知青办,市里的知青办可管不着村里大队长的任免。”
“队长爷爷。”苏沫浅的声音压得极低,开始透露道:“我们不怕他们,他们要是敢欺负您,我替你撑腰!我可是有当师长的舅舅,当参谋长的小叔,再不济还有个当副团长的爸爸。”顿了顿,好似又想起什么,漫不经心道:
“对了,我京市还有当大官的大伯呢,谁要是敢欺负您,我去找他们告状!我就不信了,告一圈状下来,还保不住您这个大队长的位子。”
苏沫浅望着震惊到目瞪口呆的大队长,笑眯眯地玩笑道:“队长爷爷,他们要是连你这个大队长的位置都保不住,我就不认他们了。”
苏永庆从震惊中回神,他知道浅浅在部队里的那些亲戚,但从没听说过浅浅在京市还有当大官的大伯。
那可是京市,还是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