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跟苏沫浅继续对视。
还不等苏沫浅开口冷声质问,人精似的二赖子朝着民兵队队长大喊道:“任叔,救我,这个周知青一直抓着我不放。”
二赖子的喊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任队长见欧阳知青的尸体已经搬运到树荫下,他转身来到周贺然跟二赖子跟前,望着眼前的一幕,微微蹙眉询问:“周知青,你抓着二赖子做什么。”
周贺然声音清冷:“任队长,大队长不是说要把二赖子送去公安局?”
任队长憨厚一笑,嗨了一声:“大队长气急了经常这么说。”
周贺然和苏沫浅都听出了言外之意:大队长说的气话而已,做不得真。
二赖子也瞬间露出小人得志的模样。
任队长见二赖子这副嘴脸,抬手在他的后背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板着脸训斥:“给我老实点,不要什么事都跟着瞎掺和。”
二赖子疼的龇牙咧嘴,嬉皮笑脸地保证道:“任叔,我不掺和了,不掺和了,我就是瞧着热闹,才说了几句大实话而已。”
“你还说!”任队长又在二赖子的后背上来了一巴掌。
二赖子痛的连连求饶。
苏沫浅眉眼微沉,任队长看似在教训二赖子,实际上还是护着自己村里的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贺然哥哥拎着二赖子的右手上。
任队长见周贺然还没松手的打算,眼神越来越不悦时,苏沫浅开口道:“任叔叔,我想跟二赖子单独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