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阳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在夫妻俩不停地折磨中,苏向阳整个人也被磨去了精气神,他们的一双儿女,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怯懦胆小。
苏沫浅知道村里人比较保守,哪怕赵香花闹成这个样子,苏向阳都没想过真的离婚,就连大队长也不赞同他们离婚,毕竟两人还有一双儿女......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苏沫浅转眼间便把苏向阳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她跟身旁的贺然哥哥聊起了其他事情。
两人边走边聊,抵达县城时还不到十一点,离秦泽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算着走到棉纺厂门口还得二十多分钟,苏沫浅和周贺然便决定直接去厂门口等他。
红星县的棉纺厂是全县规模最大、工人最多的国营大厂。
苏沫浅跟门口的保卫人员打听过后才知道,工厂有三道大门,两个主门,一个货运门。
保卫科的人打量着眼前这对容貌出众的年轻人,语气和善地问了句:“你们找谁?”
周贺然回了句:“宣传科的秦泽。”他看了眼腕表,秦泽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又抬眼看向保卫科的人,问了一句:
“宣传科的办公室距离哪个门比较近?”
保卫科的人没有回答周贺然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们找的那个秦泽?是不是前段时间刚入职的小伙子?”
周贺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