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媛媛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秦泽:“.......”
苏沫浅瞥了眼秦泽这个大直男,抿了抿唇,努力憋了会笑,才开口道:“我们去吃饭吧,吃饱饭,心情自然好了。”
秦泽还以为苏沫浅饿了,不再理会哭泣的于媛媛,直接转身道:“浅浅妹妹,我们现在就去国营饭店。”
于媛媛见秦泽要离开,她赶忙抹了抹眼泪,抬脚跟了上去。
在于媛媛眼里,秦泽就是她在这个小县城的护身符。
这顿午饭,三人吃了半个多小时。
虽说是苏沫浅请客,但点菜时,还是秦泽积极地付了钱票。
至于让秦泽卖草药的事,苏沫浅打算等于媛媛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说。
一顿饭的工夫,苏沫浅也从于媛媛那里套了不少话。
于媛媛说,她爸爸很疼爱她,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情,因为她自幼丧母的缘故,她爸爸对她很包容,又有继母在身旁护着,爸爸从来不打骂她,倒是对后妈生的弟弟妹妹管教得非常严厉。
她曾经还为此沾沾自喜过,但她最近不这么想了,总觉得哪里不对。
最后还是秦泽告诉了于媛媛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