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听出了话中深意,苍老的脸上再度浮起笑意,呵呵地应和道:“那是自然。”
“队长爷爷。”苏沫浅见大队长此刻心情不错,话题一转道:“贺然哥哥被带走后,是不是有人跑去我家了?”
经过浅浅这一提,大队长也想起了前段时间的糟心事,他觑了眼浅浅,见浅浅小脸都板起来了,他呵呵一笑,浅浅这是来秋后算账了。
他之前答应过浅浅,下放人员的安排,都是听从浅浅的。
那天有人跑去浅浅家闹事,他听说后,也是着急忙慌地跑去查看情况了。
既然浅浅问起了这事,他便如实道:
“浅浅,大部分社员半辈子都困在了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的思想和见识都比较狭隘,村里屁大点的事,他们都要嘀咕上好几天,更何况贺然杀人这事。”
大队长见浅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赶忙解释道:
“我刚才说那么多,并非替社员开脱,我只是让你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地去做事,况且,还有你那个大伯在背后推波助澜。以前你爷爷奶奶还活着的时候,你爸爸又是全村的骄傲,你爷奶一家在村里的威望极高,即便这几年,他们兄弟几个关系大不如从前,但外人不知道这些情况,而且你四叔又成了人人羡慕的工人,村里人还以为是你爸爸的功劳,所以,愿意跟着你大伯胡闹的,也大有人在。”
苏沫浅眼底划过暗芒,声音微冷:“苏金柱撺掇的?”
大队长神情微怔,着实没想到浅浅直呼她大伯的全名,不过,这种小事,他也没在意。
他点头道:“大山带人去的,金柱没有直接露面。我私下里训斥大山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苏沫浅眼神微眯,这个苏大山她见过一两次,面相挺憨厚的,跟苏金柱的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