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神情一顿,自报家门道:“我叫苏沫浅,我找郑师长,请问他下班了吗?”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激动:“你是浅浅吗?”
“我是。”
对方的声音更激动了,叮嘱道:“你十分钟之后再打电话过来。”顿了顿,还不放心地又强调了一遍:“一定打过来啊。”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还在举着话筒的苏沫浅,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有些哭笑不得地扣上电话。
她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刚才那人应该去喊舅舅来接电话了。
苏沫浅想到接电话的那人这么激动,难道舅舅一直在派人等着电话?
小叔说让王伯伯给舅舅捎过口信,舅舅知道他们是安全的,之所以还让人守着电话,应该还是不放心。
苏沫浅默默等待时,余光瞥见拉开的抽屉,又顺手合上了,她身上不差钱票,没必要再用大伯家的。
虽然大伯是割委会副主任,但她瞧着大伯日子过得挺节俭的,或许是骨子里节省惯了,即便身居要职,也改不了那份清贫岁月里养成的习惯。
回想起刚才大伯让他花钱的豪爽劲,她无奈一笑,大伯对自己抠搜得厉害,到了给她花钱时,又如此大方。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苦自己也不能苦孩子吗?
苏沫浅坐在这里天马行空时,东部军区家属院那边,刚回家换了一身衣服的郑和平,便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