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担心薛冲见女儿被毒害得那么凄惨,愤怒之下再来找商可欣的麻烦。
此时商大伯又不在。
所以她跟小叔便守在了暗处,直到商大伯回来。
现在商大伯回来了,她跟小叔也该回去了。
两人回去时,已到深夜,周遭寂静,唯有脚步轻响,在空巷中幽幽回荡。
“小叔。”
“嗯?”周慕白转头看向身旁的浅浅,“怎么了?”
“商大伯把商大娘和商可欣秘密送去了火车站,小叔,你说他是不是打算跟薛冲决一死战?”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道:“小叔,商大伯不会打算跟薛冲同归于尽吧?”
想到商大伯提到薛冲时满眼的忌惮,她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即便没有同归于尽,也肯定抱了必死的打算。
商大伯跟薛冲两人,已经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地步,只有做好了必死的打算,才会把家人安排妥当。
苏沫浅心中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偷偷送给商大伯几枚手榴弹,一颗手榴弹直接把薛冲炸死,商大伯也不用牺牲了。
要是商大伯再坐上主任的位置,那她的这根金大腿不就抱稳了?
苏沫浅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
两人路过主街道时,几盏光线微弱的路灯,恰好打在了两人的脸上,周慕白没有错过浅浅眼眸中一闪而逝的促狭,他无声笑了笑,声音柔和:“在想什么呢?”
苏沫浅也没有隐瞒:“小叔,我在想如果商大伯坐在主任位置上该多好。”
京市割委会的主任,尤其是在这十年,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