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内,周贺然帽檐压得极低,冷眼一扫,将十几人脸上赤裸裸的贪婪尽数收入眼底。
不稍片刻,十几人动作有序地围了上来。
从他们配合默契的程度上来看,应该不是第一次干抢劫的事了。
当周贺然看见走在最后面的那人手中握着一杆猎枪时,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他头脑飞速运转,想着应对之策。
周贺然没打算跟对方正面交锋,他把腰间的两支手枪护好后,猛地一开车门,迅速跳下车后,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起跳,跃入了道路旁的水沟里,借着夜色掩护了身形。
那十几个人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即一道带着地方口音的骂声传来:
“他奶奶的,这个人怎么学我们?还跑去了我们藏身的地方,真是岂有此理!”
“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还有人喊道:“马猎户,开枪打死那孙子。”
带头的中年男人眼神凶狠道:“等会儿收拾他,我们先看看车里装了什么好东西。”
十几个人一窝蜂地围在了吉普车旁。
不知道谁咦了一声,大喊道:“这里还有个人在睡觉。”
“把他拽出来。”
先前说话的那人,动作粗鲁地把人从车里拖拽了出来,顺手扔在了地上。
“他怎么还没醒?”那人说着,还抬腿踹了对方一脚。
“哎哟,这人不会得了什么大病吧,都被踹了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