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百试不爽的法子,竟然还有人不害怕,真是邪门。
他收起配枪,也没了跟周贺然说话的兴致,端起白瓷杯开始喝水。
坐在一旁的马特派员对于同伴的这一捉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他拿着搪瓷缸子,一边喝水,一边盯着周贺然,见这小子都戴上手铐了还一脸的淡定,还真是让人意外。
他了解这些杀人犯的心理,他们的心理素质比普通人都强。
但这小子的表情又太过镇定,要不是证据确凿,他都怀疑抓错人了,只不过,这小子的一身硬骨头,早晚会吃亏,还不如早点认罪,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他们也是受了上头的命令去村里秘密抓要犯。
至于其他的他们也不会过问,他们两人都是跟着老大做事,也只听从老大一人的指挥,不该他们过问的,一律不问。
马特派员收回打量的视线,让同伴先去睡觉,等下半夜再来换他。
被强制要求蹲在角落的周贺然,一直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一刻钟后,
周贺然缓缓站起身,他先活动了活动有点发麻的双腿,看了眼已经反锁的房门,三两步走到已经昏睡过去的马特派员面前,从他身上摸出手铐钥匙。
周贺然的双手得到自由后,先在两人身上摸索了一遍。
翻遍了所有口袋,收获还不小。
现金一百多块,二十多斤粮票。
周贺然把所有钱票装进自己口袋。
再翻看那两本工作证件,经核对确实是公安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