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再次望着那张脸,还在回忆着到底在哪里见过。
当护士一手拿着单据,一手拿着药瓶走进观察室,对着单据上的名字喊了声纪宝君时,周慕白眼神一跳,终于想起来了。
他是因为听到这个姓氏,才翻出了十多年前的一点模糊印记。
那个抱孩子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大嫂的亲弟弟,叫什么他不记得了。
有一次这个人来找大嫂,他见过一次,那个时候大嫂的弟弟还没长开,今天乍然见到,确实没想起对方是谁,只觉得面相熟悉。
苏沫浅见小叔紧皱的眉头都松了,小声问道:“小叔,想起来了?”
周慕白嗯了一声,低声回应了一句:“贺然外公家的人。”
这次轮到苏沫浅眉头紧锁了,她好像还没跟小叔说纪家给贺然哥哥打电话的事。
周慕白见浅浅情绪不对,眼神错愕:“浅浅,怎么了?”
苏沫浅冷眼扫过那一家三口,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把纪家的事情还有纪家突然对贺然哥哥莫名其妙的关心,都通通讲给了小叔听。
周慕白眉心凝起,这个纪家确实不正常,当年大嫂牺牲时,也没见他们上门关心关心贺然。
他看了眼医生办公室的位置,让浅浅在这里等他一会儿,他去去就回。
苏沫浅知道小叔这是打听情况去了。
周慕白的动作迅速,等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