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这骨相,她竟在灵魂深处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本该在四年前死去的人,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还变成了孙家的孙乐妍?
她记得渣爹说得非常清楚,那个改了苏姓的赵晚甜,不是被老四媳妇一怒之下打死了吗?
连尸体都埋在了半山腰。
一时间,苏沫浅心头疑窦丛生。
在一旁整理仪器的护士,还以为苏沫浅这是吓傻了,她还好心地劝慰道:“要是太害怕了,看一眼就出去吧,省得晚上做噩梦。”
苏沫浅收敛思绪,瞥了眼收拾得差不多的护士,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伤心难过:
“护士,我想单独跟她说说话。”
那名护士非常识趣地走出了病房。
等病房内只剩下两人时,苏沫浅抬脚勾过一旁的凳子,坐在了病床前,盯着病床上的孙乐妍看了几秒,忽然倾身,在她耳边喊了句:“苏晚甜。”
病床上的人眼珠动了动,好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