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摇了摇头,直言道:“我不介意,您这不是已经记住我的名字了。”
商世仪又呵呵笑起来,他觉得这个小苏同志说话挺有趣,也够坦率。
苏沫浅在你来我往的试探中,对这位领导的性子也有些几分了解。
商世仪面对军人的后代,难免话题多了点:“小苏同志,你爸爸在哪个军区?”
“东部军区。”苏沫浅回答完,也问了句:“领导伯伯,您是哪里的领导?”
商世仪回得也非常爽快:“我在京市任职,是京市割委会的副主任之一,我姓商,你可以喊我商伯伯。”
苏沫浅眼眸微动,对方还真是大有来头,她脑海中闪过周爷爷提到过的一件事,京市孙家与割委会的薛主任关系匪浅,就是不知道这位副主任与薛主任的关系如何?
她佯装不解地询问:“副主任之一?难道还有好多副主任?”
“嗯,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商世仪觉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能给小同志解惑他也高兴。
苏沫浅一脸好奇地问道:“那有几个正主任?”
商世仪那张严肃的脸上,有了笑意:“正主任当然只有一个,要是好多个正主任,那岂不是乱套了?”
苏沫浅又顺着他的话,接了句:“副主任这么多,难道不乱套?”
商世仪只是笑了笑,没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