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没时间想那么多,片刻后,她又指了指秦泽另一只手里的钱票,小声道:
“这段时间暂时不往市区卖药材了,你这几天帮我去国营饭店买些包子馒头,送到贺然哥哥那里,我出门几天。”
“你去哪里?”
苏沫浅把想好的理由讲了出来:“我回趟部队家属院,以前对我特别好的一位伯伯生病了,我回去看看他。”
“你一个人回去?”秦泽满眼不放心。
“嗯,我一个人回去,我坐的是卧铺,卧铺那边人少,也相对安全,只要我不乱跑就没事。”
秦泽听浅浅妹妹这么说,也没刚才那么担心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
“那你有什么事,要及时找列车员,我听说火车上人贩子和小偷都比较多,你要多小心注意。”
“放心吧,上火车前,我会把自己的脸涂黑的。”自己的这张脸有多惹人眼,她又不是不知道。
“对了,这几天你继续盯着割委会那几个人,要是他们闲着没事干,你可以给他们写封匿名信。”苏沫浅稍微一顿,压低声音继续道:“就说医院里有个被人害死的女知青,让割委会的人去查这事。”
秦泽点了点头,这事他记下了。
苏沫浅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临走前,又给秦泽的爷爷留下一瓶药。
秦泽望着浅浅妹妹离去的背影,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