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铺垫完,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队长爷爷,这些工作我一个人完不成,我必须挑选可靠又脚踏实地,还非常有能力的人来协助我完成,这人选,必须由我来决定,还得麻烦队长爷爷替我做好工作,如果谁反对,在年底分钱的时候,队长爷爷可以少分他们一些。”
苏永庆当了十多年的大队长了,如果还没听出浅丫头的意思,那他这个大队长也不用当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虚空点了点苏茉浅。
最后,还是一副好脾气地说道:“这事我记住了,但能不能成,我得开会商量商量。”
苏沫浅眉眼弯弯道:“队长爷爷,我相信您一定会成功,您也会找到合适的理由,让社员们心服口服。”
为什么非得是下放人员,他们又为什么住在新房子里,苏沫浅相信苏永庆会说服他们的。
毕竟他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队长,怎么开展工作,如何开展,他心里门清。
县城的割委会那边有她拦着,苏永庆的动员工作也不会太难做。
苏永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开会了,临走前留下一句:“你等爷爷的消息。”
苏沫浅望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勾了勾唇。
走到半路的苏永庆总觉得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之前太过激动,竟然忘记是什么事了。
当遇见迎面而来的伍队长时,
他才忽然想起,被他遗忘的是什么了。
伍队长踩着脚下的泥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前,询问道:“大队长,跑到山上寻死的左知青,我们还找不找?”
苏永庆望了望脚下,又看了看远山,拍板道:“山上的道路更泥泞,要是脚下一个不稳,再摔下来怎么办?等过两天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