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割委会的薛主任还亲自过问了这事。
后来在孙家人的提议下,薛主任决定从京市派一名副主任过去指导工作。
之所以是副主任,薛主任也有自己的考量,他们从京市派过去的人,自然不能压过省城这边正主的风光,也算是给省领导面子。
省城这边的割委会主任,一听是薛主任亲自派人来协助工作,而且还屈居于副主任的头衔,哪里有不欢迎的道理。
所以,这个公派人员的选择权,自然交到了孙家老二的手里。
杨磊就是这个时候被杨父推荐过来的。
要知道,为了这个公派名额,大家暗地里可是争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是位居城区主任的杨父托了许多关系,把儿子举荐上去的。
杨父也明白,孙家之所以选中他儿子,也是因为杨磊手段狠厉,做事利索,从不拖泥带水,在他们那片割委会成员里有着‘小阎王’的称号。
他原本的打算是儿子历练一遭回京后,肯定受到薛主任的赏识,儿子得到提拔后,他这个老子也会跟着沾光。
这种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他自然也会给儿子争抢。
杨父眼眶通红地瞥了眼傻笑的儿子,痛苦地闭了闭眼,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打死他也不会让儿子淌这遭浑水。
杨母冲着杨父又哭又打,等她打累了,又抱着傻笑的儿子开始嚎啕大哭。
等杨母身心疲惫时,瞥见了捂着脸痛哭的杨父,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渐渐地,她心底的怨恨开始转嫁到孙家人身上。
她儿子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孙家人害的,他们明知道这个县城有古怪,还偏偏把儿子公派过来,真是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