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委会的办公地点没有变,还是那座二层小院。
与以往不同,小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窗户上的玻璃擦的透亮。
门口站了许多神情激扬的小青年,嘴里还讨论着这几天的‘丰功伟绩’。
这座小院在前段时间发生的流血事件,他们就像集体失忆了似的,全都忘了个干净。
秦泽也跟苏沫浅提过这件事,这一批人都是卢主任他们精挑细选的,上一批的那些小卫/兵们,自从被宣传栏上的骷髅架子警告后,没有一个人再敢出来作威作福。
这些新人没经历过,所以不怕。
苏沫浅发现,小院前除了这些热血沸腾的小青年外,围过来看热闹的人都寥寥无几。
零零星星的也就四五个人。
苏沫浅听见院子里有孩子的哭声,她眉心微拧,往前挤了挤。
周贺然背上还有竹筐,只能站在外围,但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苏沫浅。
苏沫浅在左右拥挤时,还趁机捞了个红·袖章,虽然被她剪成了两半,但丝毫不影响她使用,她围在自己胳膊上,还用一根银针别在衣袖上。
等她挤到第三排时,套在胳膊上的红·袖章已经稳稳当当。
有些女同志还因为她挤来挤去的神情不满,当看见她也是自己同志,又想到主任还在前面讲话,她最终也没计较。
站在了靠前位置,也看清了这里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