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令站在帐篷外,指挥着警卫员往吉普车后座上铺一层棉被。
刘医生捣鼓手中的瓶瓶罐罐。
谢砚川见大家都在忙碌,知道机会来了。
他瞥了眼身旁的秦惜苒,提议道:“秦队长,你去慕白帐篷内取一件衣服来,这一路上风沙大,也方便让医生帮他遮一遮。”
一直沉寂在悲伤中的秦惜苒,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帐篷。
谢砚川支走了秦惜苒,又端着茶缸,倒了些清水,看向忙碌的刘医生,走到他面前,开口道:“刘医生,你给我找一块细软的纱布,我给慕白润润嘴唇。”
刘医生瞥了眼周慕白那张干裂起皮的嘴唇,他点了点头:“你等会,我去拿。”
谢砚川见刘医生转身去找纱布了,他迅速放下茶缸,来到担架上,背对着刘医生把裤兜里的瓷瓶拿出来,倒出药丸,捏开周慕白的下颌,塞入口中,随即快速收起瓷瓶,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药丸入口即化,早在四年前他就知道。
找到纱布的刘医生也走了过来,还不等靠近,他闻到了丝丝缕缕的药香味,眼神狐疑地望向谢砚川。
“怎么了刘医生?”谢砚川望向刘医生的黑眸中一片平静。
刘医生试探地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有吗?”谢砚川还真的仔细嗅了嗅,附和道:“的确有些味道,除了消毒水外,就是我用来熏衣服的草药味。”
刘医生又仔细闻了闻,刚才那股药香味又没有了,确实也闻到了淡淡的草药味,这是谢砚川身上经常有的味道。
刘医生虽然疑惑,但也没再追问。
谢砚川接过纱布,开始给周慕白湿润嘴唇,趁此机会还往他嘴里送了些水进去。
吉普车上已经准备就绪,刘医生也将一路上所需要的药品准备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