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满囤盯着苏沫浅离去的背影,气哼了一声,随即眼神又落在周贺然身上,心中纳闷,那个陪在丫头片子身边的人又是什么来历?
他得回去问问他娘。
出师不利的苏满囤,满脸不高兴地回家了。
去县城的路上,苏沫浅也在讨论这个苏满囤的事。
“贺然哥哥,你说苏营长今天见了这个活蹦乱跳的侄子,会不会也动了过继的心思?”
“不会。”周贺然的语气肯定;“浅浅妹妹,你要相信你这几年的努力付出。”
苏沫浅的眼神还有一瞬间的迷茫,她付出什么了?
周贺然难得的在浅浅妹妹脸上看到小迷糊的神情,他轻笑道:
“现在的苏叔叔,已经......很合格。”
他想了一会,才想到了这个非常贴切的形容。
苏沫浅被逗笑了,原来周贺然是这个意思。
不管渣爹现在怎么想的,只要过继的苗头一冒,她会瞬间给他掐灭。
苏沫浅没再纠结这事,两人抵达县城后,直奔县医院。
病房内
躺在病床上的顾凌舟,因为失血过多,唇色苍白。
他腿上的子弹已经取出,身上的多处刀伤也包扎起来。
此刻的顾凌舟也已经清醒,病床前还坐着公安局的王所长,还有所里的一名队长。
王所长与刘队长是来问询,做笔录的。
这本来是其他公安的事,但昨夜发生的事太过离奇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