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商量出结果,开完证明,一个电话便把他叫到了县城,说是各个村的大队长都要去开会。
开会的内容还是如何抓紧粮食的生产问题。
这通电话,让苏永庆挺纳闷的。
以往的电话内容都是如何配合割委会同志们的工作,如何改造那些人的思想。
今天倒是新奇了,竟然是抓粮食生产。
玉米地里的杂草早就该锄了,一直让那些小青年们耽误的不能按时上工,现在才想起来抓紧,是不是有点晚了?
即便这样,苏永庆还是有些不相信,他抱着不确信的态度,骑着自行车直奔县城。
刚进入城西口,他被眼前看到的那一幕,震惊到险些从自行车上栽下去。
他看到了什么?!
他一度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他竟然看到了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正在狂奔。
狂奔......
那速度快的跟只猴子样。
后面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正在追赶。
苏永庆还听到有人喊着:“你们快看,那个没穿衣服的就是闫主任。”
闫主任?
姓闫的,还是主任的,苏永庆就认识一个。
他看着那个一丝不挂的身影,骇然到眼珠子都快脱落,他也顾不得其他,把手中的自行车一扔,直接跑到那个喊话的男同志面前,不可置信地问道:
“同志,你说的闫主任是哪个闫主任?”
“还有哪个,自然是割委会的闫主任,平时最风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