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都打出血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耳聋。”
另一个人小声劝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被人举报成同伙。”
“他们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你没听见他们那些罪行吗?真是天理难容!”
苏沫浅听着他们的小声讨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台上那个神情高傲的青年男子。
青年看向跪地的一排人时,眼底闪过轻蔑,鄙夷,还有一丝满意。
苏沫浅看着他积极地呼应着村民们,展开下一个环节时,她借着书包的遮挡,从空间中取出一个非常小的袖珍弓弩。
顾凌舟知道浅浅要做什么时,脸色微变,出声阻止:“浅浅,不可。”
杀人犯法。
他不想让浅浅担上人命。
顾凌舟出声时,已经来不及了,那枚浸染着毒药的细长银针已经发射了出去。
苏沫浅眼底翻滚的肃杀渐渐平息,声音极轻道:“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
这轻飘的声音,如果不是顾凌舟耳力过人,恐怕也听不清楚。
他看向身旁杀意肃然的小姑娘,神情微凝,这样的浅浅他还是第一次瞧见,与之前那个温顺乖巧的小姑娘简直判若两人。
他觉得此刻浅浅眼中的杀意如呼吸般自然,即便立刻要了对方的性命,也像弹指般那样轻松。
顾凌舟眼底闪过疼惜,这种感受他深有体会,也非常理解,只有心底受到过极大的刺激,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浅浅一定是受过极大的伤害,才会将一个人的生死,说的这么漫不经心。
高台上突然传来噗通倒地的声音,再次引起人群骚动。
小青年们见组长突然晕厥过去,又直挺挺地仰倒在地,吓得其余几人顾不得什么流程不流程,赶忙跑上前,惊呼地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