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平眉眼凝重,继续开口:“他宁可死在我的枪口下,也不吐露半个字,最大可能是他有把柄在对方手中。他说他全部交代了,但他的眼睛骗不了人。”
“浅浅,你在乡下一切小心。依照孙家人的性子,即便把周首长送去乡下,他们也不会罢休的,即便死了个高副主任,还会有其他人替他们办事。”
苏沫浅低垂的眼眸中闪过狠厉,于她而言,到了乡下,那就是鱼儿游入大海,鸟儿回归森林。
她不会像在家属院一样,束手束脚了,上赶着送死的,她绝对会成全,她要像舅舅那样......挖坑埋人。
突然想起两人谈话中还提到的纪家,苏沫浅抬眼问道:“信件上不是还提到了纪家?”
“关于这个纪家,我也不是很了解。那个黑竹说只是奉命办事,再多的,他也不知道。”郑和平顿了顿,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记得有一次跟周首长聊天时,他提到过一句,贺然的外公家好像姓纪。”
苏沫浅眼神疑惑,贺然哥哥的外公家?
这几年来,她好像从没有听周奶奶提起过贺然哥哥的外公外婆。
她还以为,周贺然的外公外婆都去世了呢。
看来,她得找个合适的机会问问贺然哥哥了。
郑和平见浅浅严肃着一张小脸,他也知道两个孩子关系很好,宽慰道:
“关于纪家,我会仔细查查他们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候我回头写信告诉你。”
“好的,谢谢舅舅。”
郑和平眼睛一瞪,佯装不悦道:
“跟舅舅客气什么。还有,到了乡下,谁敢欺负你,你打回去就行,打不过的话,跟舅舅打电话,舅舅亲自去收拾他!只要对方敢蹦跶到你面前惹事的,下手别客气,打伤打残都没事,一定要留口气,舅舅过去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