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有人在轻敲着东间卧室的后窗。
来人在屋后。
苏沫浅耳朵微动,听见了房间内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在房门轻轻打开的刹那,苏沫浅躲了起来。
从房间内走出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高副主任。
这个人的身形她还记得。
高副主任脚步匆匆地打开院门,又轻轻地合上,这才往屋后走去。
苏沫浅看着他的背影,蹙了蹙眉,有些年数的木头院门,开关时会有响声。
为了不被发现,她又从空间内拿出梯子,再次爬上了墙头。
高副主任在这个时间点,还偷偷摸摸地出去,准没好事。
从大门前,到屋后,这一段路程,高副主任走的小心谨慎,还不停地往后张望,确保没人发现,放心不少。
坐在墙头上的苏沫浅,低垂着眼帘,看着高副主任频频回头张望,一副贼头贼脑的样子。
等到高副主任走进拐角,苏沫浅又等了一分钟,这才又顺着梯子,从院墙上爬了下来。
来到拐角处,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谈话声。
虽然他们的声音压的极低,但夜间的丝丝凉风吹过,还是将他们的谈话内容,如数地吹进苏沫浅的耳中。
一道低哑的声音问道:“老汪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心脏病发作,人就突然没了,我当时在场,吓得不轻。”
“老汪病史上的心脏病只是个借口,他身体一直很好,狗屁的心脏病发作,你再想想,当时真的没发生什么异常?”
两人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