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师长惹急了,他可是真敢拿着枪崩你脑袋的人。
想到师长刚从偏远地方回来,带回来几只猎物也情有可原,就是馋死他们这些闻到香味的人了。
郑和平煮菜时,坐在灶前烧着火的王国梁,把贺团长一家的情况小声地汇报了一遍。
贺团长与他妻子池静娴都是来自沪市,女儿贺小慈今年六岁。
贺家早期是做布匹生意的,战争时,家里遭难,亲人死后,贺启明参了军。
池静娴家里做香料生意,前期家境也不错,后来家道中落,她父亲死后,母亲带着她改嫁了,嫁过去的那户人家是面粉厂的工人。
王国梁还特意打电话到面粉厂打听过这个人,面粉厂的人说,池静娴的母亲两年前就病死了,她继父现在又娶了一个。
面粉厂的人说,池静娴嫁出去后,从来没有回去过。
郑和平听完后,问了句:“贺团长跟他妻子是怎么认识的?”
王国梁回忆了结婚报告上的内容,轻声道:
“贺团长去沪市那边出任务时受了伤,就在他命悬一线时,是池静娴的出现,救了他一命。”
“哟呵,这还是救命之恩呢。”郑和平打趣道:“以前那戏台上不是唱着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师长,何止是以身相许,还有......鹣鲽情深,琴瑟和鸣呢。”
郑和平冷哼一声,瞪了王国梁一眼,语气不满道:“不许跟老子拽那些文绉绉的词,老子听不懂!”
王国梁笑呵呵道:“哪里是我拽的,这还是档案科的小同志多教了我几遍,我才记住了,我这不是回来汇报情况嘛。”
郑和平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王国梁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