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全高兴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又把人迎进书房。
谢庭玉脚步轻快地走进书房,当看见坐在沙发上神态疲倦,身体虚弱的父亲时,他瞳孔猛然一缩,三两步走上前,一向稳重的人,眼神中也有了急色,声音微颤地问道: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他与父亲前些日子还通过电话,那个时候的父亲说话还是中气十足的样子,这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父亲就变成这副模样。
他眼神疑惑地看向全叔。
谢全也只是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老太爷特意吩咐过,他不能多嘴。
谢老太爷强撑着精神,脸上挂着微笑道:“庭玉啊,你回来了。”
“父亲,儿子回来了。”谢庭玉面色恭敬地跪在老爷子面前,眼神悲痛道:“父亲,儿子回来迟了。”
谢老太爷却一脸微笑道:“没有,你回来的刚刚好。”
老爷子笑容真切,细看之下,他眼底还藏着即将解脱的愉悦。
谢老太爷递给谢全一个眼神,心领神会的谢全转身走出书房,把房门关紧后,他又守在了门外,防止任何人进去打扰。
书房内的谢老太爷与谢庭玉单独待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房门忽然打开,谢庭玉一脸焦急地把谢全拽进去给老爷子喂药,这场谈话才算结束。
等谢庭玉把老爷子伺候着睡下后,他敷衍了妻子两句,然后开车去了外交部,见到了大儿子谢砚川,多的废话没有,只让他婚礼那天准时参加。
谢砚川盯着眼前的父亲,神色淡然,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去。”
谢庭玉看着眼前越发沉稳的大儿子,眼底闪过愧疚,是他这些年疏于管教儿子,这才让孩子们与他的感情越来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