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部队大院,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出的。
第二天中午,云雪晴是被送到大院门口的。
幸好她提前跟她爸妈打了电话,来大院门口迎接。
要不然连大院的门都进不去,云雪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谁能认出她来。
即便有云父云母站在一旁,守门的警员还是严格检查,让云雪晴把纱巾摘下来,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对方的证件。
证件没有错,照片也没有错,但眼前的人,就有很大的问题了,这种黑出天边的同志,警员虽然也是第一次遇见,但依旧神色不变地问了很多问题。
最后又打了电话向文工团核实后,才把人放进去。
警员之所以检查这么长时间,实在是云雪晴变化太大,他们唯恐放了一个坏分子进入大院内。
警员虽然也加快了速度,但还是被进进出出的一些家属发现了。
有认识云雪晴妈妈的邻居,自然停下来客套两句,但当看见黑漆漆又油光发亮的云雪晴时,她们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这孩子,是掉进煤炉渣里了吗?
跟云母寒暄完后,回了大院转头讲给邻居们听了。
云雪晴变成个黑炭渣的消息,就像龙卷风似的席卷了整个家属院,速度真是又快又急。
完全盖住并淹没了周慕白病重又传染的谣传。
之前那些想着给云雪晴介绍相亲对象的婶子们,也纷纷歇了这个心思。
云雪晴知道被大院里的人议论后,大哭了一场,心中发誓,她一定要取了小贱蹄子的心头血解毒。
她不想变成异类,更不想遭受异样的眼神。
还不等她调整好心情,又听说爸爸即将调离京市的事情,云雪晴感觉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