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吓的暂时不能人道了?
也就是说,不是他不行了,而是被吓到了才这样?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去问问大夫,怎么才能治好,这事还得偷偷的,不能让别人发现,要不然多丢脸。
想明白的苏俊峰很快进入了梦乡。
躺在她身旁的李月,眼眶红红又委委屈屈地也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的苏茉浅与周贺然是在下雨过后,被警卫员小松开车送回去的。
沈小四跑到医院报了信后,周慕白便把两个孩子留在医院里吃晚饭,吃完饭后又玩了好大一会。
小叔房间里还有一张空床,苏茉浅想在医院里睡一晚上的,周慕白没同意。
他觉得医院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很不好闻,而且病床硬邦邦的,哪里有家里的床舒服,睡不好,容易影响孩子长身体。
等下过雨后,周慕白便让小松把两个孩子送回去了。
第二天苏茉浅与周贺然起床的时候,差不多九点了。
昨晚跟小松约好了十点来接他们,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便去门口等着。
两小只刚锁好门,就看见苏俊峰走了过来。
周贺然看见来人,一脸紧张道:“浅浅,你爸爸来了,要不我们跑吧。”
苏茉浅拉住周贺然的手,奶声奶气地安慰:
“先别跑,看看他说什么,如果不是什么好话,我们再跑也不迟,反正他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