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品味一般。”
澹台境没吭声,“...”
许闲环顾四周,又问:“这是哪?”
澹台境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望舒却不答反问,“你不知道?”
许闲耸了耸肩,“我刚醒。”
望舒眉目低敛,轻声说道:“荒海主岛上,我被那道力量震得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到了这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许闲侧目看向澹台境。
澹台境慢悠悠道:“我也一样,我们也就比你早醒了半日。”
许闲哦了一声,垂目看着地,没有要继续再开口的意思了
。
问题当然有,只是看他们俩这样,问了也白问。
倒是望舒忍不住了,开口追问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被镇压了吗?”
许闲看向篝火畔,黑夜中的那口青铜棺,略显无奈,却又模棱两可道:“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望舒说。
许闲只觉得思绪还有些乱,自顾自地捋了捋,敷衍的说道:“肉身被镇压了,不过魂却活了。”
两人对视,面面相觑。
许闲淡然道:“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们沉眠后,我们打了一架,我力竭坠海,然后...就没然后了。”
打了一架?
许闲说的很轻松。
但是两人却心知肚明,那一架,绝不简单。
只因他们醒来,看到少年近乎赤裸着肉身。
他身上的衣服,近乎被打碎,就连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也因外力,被震得出现了裂缝。
更是晕死过去,丹田之内,灵气干涸。
不难想象,让仙人力竭,那会是一场怎样的斗法。
反倒是他们二人,身上半点伤都没有。
除了神魂受到影响,有些动荡,近乎完好无损。
因何如此?
他们二人同样心知肚明,一定是来自少年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