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师一怔。
“盖楼?”
许闲认真道:
“对。”
“盖什么楼?”阮大师将信将疑。
许闲重重吐出四字。
“一座剑楼!”
阮大师双眼眯成一条缝,沉默不语,吸烟,吐烟,烟雾缭绕...
许闲一动不动,直视前者的目光。
一块矿石?
盖一座剑楼?
这样的说辞,不说离谱,但是绝对荒唐,便是三岁小孩,怕是也不带信的。
可许闲清楚,面对眼前这样一位活了不知几千年的老前辈,真诚才是必杀技。
自己可以不说清楚。
但是绝不能撒谎糊弄。
数息后...
阮大师长长吐出一团烟雾,微微抿唇,第一次露出了笑脸,调侃道:“呵...你这孩子,和传闻一样,有趣,不走寻常路。”
他并未质疑。
因为他从许闲的眼中看到了真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鬼话可能骗人。
可人的眼睛不会。
即便,在阮大师看来,许闲说盖剑楼的说辞极其荒诞。
许闲笑道:“那前辈能商量吗?”
“非要不可?”阮大师不答反问。
许闲恳求道:“望前辈成全!”
阮大师身体向后躺去,藤椅摇摇欲坠,他垂着眼眉,望着少年郎,一边抽烟,一边说道:
“我阮昊的规矩,只铸剑,不做生意,我铸的剑,上交问道宗,分文不取,我要的东西问道宗替我寻,我也一分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