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上,背上手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鲜血流淌。
伴着每一次剑锋的挥舞溅落。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的肾上腺素急剧飙升,最原始的血脉之力苏醒,就像一头野兽一样,忘记了疼痛,疯狂冲杀。
好在他是剑体。
不仅抗揍。
还拥有超乎常人的恢复能力。
借助洞察之眸和小书灵的提醒,此时的他面对数倍之敌,不退反攻。
避开一个个杀招,专挑最弱的宰。
对方筑基境的修士,接连陨落在了他的剑下。
短短一会的功夫。
硬生生把被动挨打的颓势给掰了回来。
戏剧的一幕也开始在月下的竹林中上演。
三个金丹境的追着许闲打,许闲追着一群筑基打。
金丹境的束手无策。
筑基境的慌不择路。
许闲打的不管不顾。
本在与另外几位金丹境缠斗的监察堂众人,见此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小师祖太猛了。”
“不仅猛,还狠!”
而与其战斗的魔修众人,则是阴沉着脸,骂骂咧咧。
“都是一群废物。”
“那么多人打不过一个筑基境,我魔修的脸都被你们这些废物丢光了。”
原本还想着,他们拖住这些人,等待支援。
好家伙,现在倒好,他们不用去支援他们就不错了。
而且打着打着,局势似乎不对劲了。
两尊尊者半天也没赢,一股要输的念头悄然浮现。
正如南宫凝那夜分析所说。
魔修和问道宗的弟子不一样,他们加入魔道是因为正道走不通,才另辟蹊径寻长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