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一眼,并未多想,跟随而去。
行径途中,许闲对宋青书吐槽道:“监察堂,人这么少的吗?”
宋青书笑道:“小师祖可能不知道,问道宗监察堂,共设有一百零八座分堂,每个分堂哪怕监察一城,至多也不过就配备五名弟子罢了,而且境界大多都在金丹期,若非如此,像我们接的任务,也轮不到我们出手了。”
许闲嘀咕道:“五人,感觉还是太少了些,不稳妥。”
阮重插话道:“五人不少了,像在邺城这种地方,金丹期的修士,那都是横着走的,五个,都够屠城的了。”
许闲白眼一番,说教道:“岂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可莫要小看了这人间啊,像这种鱼龙混杂之地,最易卧虎藏龙,指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蹦出个大乘期高手…”
自他刚刚踏入邺城,走到此地,混在人群里的金丹期修士,足不下十人。
但是许闲不想说。
因为十个里有九个是问道宗的。
至于许闲为啥知道,简单,因为他们身上都有剑光。
能有剑冢里的本命剑,也只能是问道宗的人了。
阮重挠着头,憨憨道:“额...小师祖说的是,我记下了。”
穿过后院。
入一房中。
招呼四人落座,又替四人倒了茶。
李锋便神神秘秘的自一暗阁之中,取出一个卷轴来。
交到了南宫凝的手中,慎重道:“这是堂主临行前给我的,特意叮嘱,若是宗门里来人追查女婴丢失一事,便将此物转交给来人。”
南宫凝将卷轴打开,只看了一眼,便以秀眉深拧,抬头询问:“你们堂主可还说了什么?”
李锋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盯着南宫凝手中卷轴,转而说道:
“实不相瞒,我们这原本是有五个人,其中一人在三个月前,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们找了许久,了无音讯,半月前,堂主顺着失踪弟子的线索,却无意间追查到了,近些年来邺城莫名其妙的丢失了大量女婴,都是出生不足一月的,堂主猜测,此事很可能和魔修有关,便将此事上报到了宗门,堂主将此卷轴留下,并吩咐我们几人照看好堂中,便就走了,至今未归,也没说去了哪里...”
几人听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