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脚下的路,那也是有讲究的。”
“只能一人而行的,叫蹊,老李无言,下自成蹊。”
“能过独轮车的叫径,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成语另辟蹊径由此而生……”
“能行一辆马车的叫途,所以有了老马识途的说法。”
“能同行两辆马车的道,两人相别,便是分道扬镳...”
“道旁边要是出现一条小岔路呢,就叫歧,你要走进去了,就叫误入歧途了。”
“像咱们脚下这条,能三辆马车并行的,才是路,你看多宽敞,想来这邺城,很繁荣啊....”
许闲说的头头是道,听的三人一愣一愣的。
路而已。
竟是藏着这么多道道?
特别是阮重,一生不是打铁就是修行,偶尔出门干架,都是力气活。
许闲所说,闻所未闻,满脸新奇,敬佩道:
“小师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许闲端着身子,懒洋洋道:“我这人吧,有个坏毛病,喜欢读书,近乎痴迷,一日不读,浑身难受,怎么都改不了。”
阮重连连点头,“怪不得这么有学问,我就不行,一看书就头疼。”
许闲谦逊说:“这才哪到哪,跟我好好处,处久了你就知道了,我学问大着呢。”
“嗯嗯,好。”
宋青书无奈摇头。
南宫凝哭笑不得。
不过不得不说,他们这位小师祖还真不是那种没见识之人,虽然话里难免掺杂水份,有吹牛的嫌疑,但是....肚子里确实有些墨水。
至城下,城墙巍巍,旗帜飘飘,城开三门,有轻甲将士看守,盘查往来车马。
城开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