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暗中布局。
明里暗里意图蚕食瓦解。
虽然问道宗寸土不让,可单凭一宗之力,终究是有心无力。
而且问道宗向来对阴谋诡计大为不耻,自然总是吃亏。
说到此处。
南宫凝语气变得格外亢奋,元婴强者的眼眸之内,已酝酿愤怒之息。
她说。
若非宗门高层不希望因宗门一时得失,而惹来天下大乱,让苍生平遭苦难,让宗门陷入泥潭而无暇异族,恐怕早就跟中原人打起来了。
可是一再忍让,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变本加厉。
特别是近些年来,边境的苍梧帝国,在三教百家的暗中的教唆和支持下,频繁试探挑衅。
非法侵占北境山河已超过百里。
时常发生流血事件。
只是双方都默契选择秘不发丧罢了。
她还说,自己的上一个任务,就是于边境驱逐苍梧帝国的一支玄甲骑兵营。
说着说着,南宫凝玉手狠拍栏杆,愤愤道:
“这次邺城的事,说不准和苍梧帝国也有关系,搞不好,就是他们和魔修暗中勾结,残害我北境百姓,我若是说了算,定然敲响战钟,十万剑修南下中原,踏碎苍梧皇城,杀鸡敬候,告诉外面那座天下,谁才是北境之主,我问道宗的剑,未尝不利...”
许闲不语,拧眉而思。
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他能理解南宫凝的气愤,可却也知道,对方既然这般明目张胆的激怒于问道宗,想的就是让问道宗愤怒下场。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的定然不少。
当是一听,就全是阴谋。
真要打了,说不定还就真中了对方的计也不一定。
当然啦。
这只是自己的妄测。
现在的自己,区区筑基境,虽为师祖,却也终究不过一闲人,这些大事还轮不到自己操心。
他安抚了南宫凝几句,也学着山野悍妇的架子,把外面的那座天下,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