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天之物,终有不足,又染他人因果,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后遗症,修炼到一定时候,便会出现不可逆的瓶颈,在想在往上一步,比登天还难。”
“小师祖你想啊,要是魔道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好,魔道何至于一直被正道压着呢?”
许闲难掩赞同之情,频频点头。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英雄所见略同。”
南宫凝继续说道:“万年以来,我问道宗镇守的北境,莫说魔道,就连真正的魔族都不敢露头。”
“魔修在我们问道宗,一个多小众的词汇啊,早就销声匿迹了。”
“我曾于书中翻阅,拜读了当年先辈荡魔一战,万里北疆,不管是魔窟,还是魔宗顷刻之间,灰飞烟灭,不到一月,跑的跑,死的死,干干净净。”
“那些魔修不止天赋差,还怕死,胆小的不行,要不然干嘛总是躲躲藏藏的。”
“近些年来,即便有诛杀魔修的任务,全部都发生在南境,比邻中原的地方,在魔修的圈子里,我问道宗统辖的北境,可是他们的禁地。”
“闻我问道宗,无不惧之如虎,可以说,魔修苦我问道宗久已……”
“牛逼。”许闲由衷感慨,顿时觉得,魔修还真是挺可怜的。
南宫凝笑笑,问:“小师祖,那你可知,为何我北疆山高地险,地广人稀,本最适合藏身隐匿,可这着魔修偏偏宁愿舍本逐末,远离北疆,反倒是在那繁华富饶的中原之地安生立命呢?”
这个问题许闲想都不用想,还用问,问道宗太正了,正得发邪啊。
就这样一个宗门。
眼里能容得下魔修这种沙子蹦跶?
不过许闲不说,他想听南宫凝讲,因为这小姑娘声音很好听,杵着下巴,摇头道:“不知道。”
南宫凝神采奕奕道:“普天之下,整个凡州,自诩名门正派者不说一万,也有八千,可唯我问道宗立宗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