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同食弟子,不时投来怪异的目光,长得斯斯文文的,看着也有些气度,可这狼吞虎咽的吃饭模样,确实是让人大跌眼镜。
而且。
不过一碗灵粥而已,灵食坊最便宜的灵食,至于那么好吃吗?
吃完还如此享受。
他们不禁看向自己的碗中,莫非吃的不是同一种东西?
温执事带来的人,后厨的胖子给加了料?
那送粥的弟子,便是其中之一,抓耳挠腮,暗暗嘀咕道:“没错啊,就是寻常的灵粥啊?”
莫非是他自己盛的,又是自己端上去的,他都怀疑,是不是弄错了。
冷不丁一个黑影站在他的身后,圆滚滚的肚腩将他往前顶了顶,蓦然回首,“师伯...”
大胖子隔空,远远的望着许闲二人,吐槽道:“你瞅瞅,都给那孩子饿啥样了,镇剑堂的日子苦啊,哪像咱们商堂过的滋润,你小子,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
那弟子连连称是,坚定道:“师伯说的是,师伯放心,我一定跟你好好干。”
胖子眯着眼,很是满意,抬手在其肩膀上重重一拍,险些没把那弟子当场抬走,笑道:
“咱们这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你是人才啊,去吧,干活去吧。”
“好!看我表现...”
长桌前...
许闲看着眼前寻常大小的空碗,笑道:“你还别说,这问道宗的饭还真是不一样,这么一小碗就饱了,以前我在家的时候,这么大的碗我一个人能吃十碗。”
那年许闲十二,正长身体。
正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也不例外。
温晴雪面无波澜,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