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别拽我!”
雾气里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和闷响,还有布料摩擦和脚步凌乱的声音。观众席上的人们伸长脖子,只看见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瞧不清楚,有几个孩子甚至踮起脚,想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雾气开始消散。
舞台上空空如也。
只留下孤零零的立式麦克风,和几件没来得及搬走的乐器支架。
一道瘦高的身影从侧幕走出。
月光疾风轻咳了两声,走到舞台中央。
“咳嗯,感谢特别嘉宾团的精彩演出。”
他的声音通过场地四周的扬声器传开。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说明本届联合演武的赛程安排与注意事项。”——
而在主场馆最高处,某块外部难以察觉的悬挑结构上方。
自来也收回望向舞台的视线。
那种反应,万众合一地喊出同样的声音,就是他苦苦寻觅的东西。
那种不需要言语解释就能达成的共鸣。
哪怕只是短短几分钟。
修司双手放开,覆盖着整个主场馆的天盖法阵缓缓收拢。
“人柱力们已经全部退到场下指定区域了,”闭着眼睛的山中亥一开口说道,“周围没有异常的查克拉反应……”
话说到一半,这位解析班队长的眉头忽然古怪地拧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讯息。
“修司先生,凯找你。”
“还有什么异常吗?”自来也问道。
“不是警戒方面的事。”亥一摇头,“他说有重要的事情。”
修司点头:“让他过来吧。”
没过多久,黏土飞鸟降落在平台边缘。迪达拉从鸟背跳下时脚步有些急,凯紧随其后。
“修司!”凯大步走过来,“关于闭幕式——”
“我想在闭幕式上表演!”迪达拉抢过话头,声音清脆,“用我的艺术,给这次演武画上句号!嗯!”
“画上句号……”修司平平地看着迪达拉,“如果我的理解没有偏差,那么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
“不行。”
迪达拉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不满地挑起眉毛:“喂,你连我的表演计划都还没听!”
“我对你的艺术……”修司顿了顿,“姑且算是有一点了解。”
“大概是将有价值的东西破坏,以最后一瞬的、不可复现的绽放作为升华,是这样吗?”
迪达拉惊了,木叶居然还有人这么了解他的艺术理念?连凯老师和李都只是为了燃烧的青春而共鸣。
而且连他自己都还没用这么清晰的语言描述过那种感觉。
爆炸就是爆炸,艺术就是艺术,将一样东西炸掉,这需要解释吗?可这个人……
“既然这样,”迪达拉很快回过神,语气里多了点找到知音般的兴奋,“你也能理解的吧?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所有观众把这次演武牢牢刻在脑子里!火热的开头,就要配上最痛快的收尾!嗯!”
修司摇了摇头。
“这个舞台,这片场地,”他抬起手,指了指下方那座巨大的、此刻正回荡着月光疾风平稳解说声的主场馆,“它还没有攀登到需要用毁灭来铭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