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些,是怕我冒犯吗?宁次想。
但日足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加快了脚步。
老宅越来越近。
院墙外的空地上,两个人在打扫。他们见到日足和宁次时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日足踏进院门。
没人迎接,没人招呼。这位日向宗家的族长在院中站定,背脊依旧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就这样等待着。
宁次确认了日足此前说那些话的目的,就是担心他冒犯到出过三任火影的这一族。
毕竟哪怕是去宇智波一族,日向日足也不至于会是现在这种姿态。
于是他也如日足一般站在院子中,不发一言。
再紧接着是凯到来,他进了院子,看着两人静站,不明所以,只是拍了下宁次的肩膀,然后对曰足说道:“日足先生。”
日足颔首:“凯。”
接着进来的是秋道丁座,见到几人时,憨厚地笑了笑:“都到了啊。”
“丁座。”日足点头。
丁座在日足旁边站定。四个人在晨光里站成一排,谁都没说话。
最后是奔跑的脚步声。
香磷冲进院门,红色的长发在脑后乱翘,呼吸有些急促。她看见站成一排的人,眼睛瞪圆,慌忙刹住脚步。
迟到了?
她瞥见宁次站得笔直的背影,又看看日足肃穆的侧脸,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挪到凯旁边的位置,小心地站好。
修司从屋子里走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便服,袖子挽到手肘,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脸。手里拿着一卷白色毛巾,边走边擦手。
“到了就随便坐。”他说,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微哑,“不是罚站,不用这么严肃。”
院子里的人这才动起来。
凯一屁股坐在最近的石凳上。丁座慢吞吞地坐下,石凳发出轻微的呻吟。日足选了靠边的位置,坐下时腰背依旧挺直。
宁次站着没动。香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坐下的人,犹豫地挪到凯旁边的石凳,小心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