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并非那种格外迂腐之人,只是心中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认知。
当初他之所以起事,便是因为他不忍蜀州的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如今那些大户要把屠刀举到他和谭武的脖子上,要让百姓再过上以前的日子,他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只是他虽然被谭武先前的歪理说服,可他的心里还是有许多不忍的。
若是那些公子小姐各种仗势欺人、为非作歹,那他们自然是罪有应得。
但那些人若只是生在富贵之家,并未做过任何恶事,他便始终认为那些人罪不至死!
虽然他认可谭武,觉得这些人也要受到处罚。
就像是朝廷的命官犯了事,对方的家眷甚至是族人也都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这本就是这个时代的常态,只要是同族便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那些人享受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福利,也要为此付出同样的代价。
没道理说荣华富贵享受了,却在对方骤然失势的时候什么都不用付出。
只不过,这个道理洪良虽然明白。
但处罚的程度,他却不想太重。
那些男子送去挖矿也就罢了,但那些女子若只是送去当绣娘,他还是觉得可以的。
“可以!就送那些女子去做绣娘……若是那些人连绣娘也做不了的话,便送给下面的将士做妻!”
洪良略一盘算,便立刻点头同意。
谭武纠正道:“不是做妻,是做妾!”
洪良疑惑道:“为何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