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淮的爪牙叶相国到金州、复州开矿,受到当地矿夫和官吏的抵制。高淮得知后,当即下令将矿夫沙景元等三十三人与官吏三人逮捕,并以“聚众抗拒、违误果课“等罪名,判处沙景元苦役五年,危希儒苦役三年,沙功等三十四人各杖七十。后来,又责令他们纳米、纳银赎罪。
另一爪牙廖国泰在增税过程中,任意派征,往往无中生有,捏造谎言,说有刁民抢夺矿税,打死皂隶,进而逮捕仗义执言的诸生数十人。山东巡按杨科察知其事后,为被捕的诸生鸣冤,要求严惩此人,释放诸生。结果奏本被扣压,不予进呈。
高淮身为钦差矿税使,手中握有开采、征税的大权,仍不满足,又向万历帝奏讨镇守头衔,把辽东军务大权也抓在自己手中。万历帝不顾群臣劝谏,还真给了高淮“大明国钦差镇守辽东等处协同山海关事督征福阳店税兼管矿务马市太府“的官号,将开矿、征税与典兵之权集于高淮一身。
因不满辽东总兵马林不为自己出力,高淮上疏弹劾,万历帝下旨罢黜马林。给事中侯先春上疏申救,万历帝索性下旨谴戍马林、贬谪侯先春。
这番胡搞瞎搞,不光百姓怨声载道,辽东军士也被弄得苦不堪言,甚至有军士歃血盟誓,准备一起北投女真。
万历二十八年(16年,“左道”金得时以当前的苦难为引子,掀起了辽左之乱,三千(也有说是三万被高淮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与军士割据孤山堡,与官府斗了半年,最后明朝调集辽东精锐才将此乱平定下去。
本时空,金得时还有没有这个能耐难说,但辽东即将面临的糜烂局面却是无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