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在河边巡视的哨兵发现了倭军渡河的木舟,旋即点燃烟火,向城中传递信号。在吊桥边指挥的权栗得到消息,急忙留下部将接替指挥,自己率兵前往河边支援。
战斗从天黑打到天亮,倭军一度过河的先锋部又被李朝军队逼退,河水被血水染红,据说最远蔓延至下游十里。
进逼鼎岩津的黑田长政部同样行动不顺,驻守鼎岩津的李朝将领是都元帅金命元与巡边使李薲。
以金命元的能力,指望他打什么漂亮的进攻仗,那是强人所难,但让其守守关隘,还是值得信赖的。而李薲在李朝军队中是有名的爆竹脾气,常常开喷诸将懈怠畏敌,权栗委以其治军重任,就是看中了他铁面无私的优点。
在两人的合作下,鼎岩津如同个乌龟壳,任由黑田长政如何挑衅,李朝军队始终龟缩不出。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流逝,直到十月末。
倾巢而出的倭军在晋州与咸安两个方向毫无进展,之前追求的速胜也成了一场空。反倒是李朝进占咸安,威胁着倭军粮道与后路的安全,让宇喜多秀家寝食难安,如今倭军逐渐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境地。
相比入朝倭军,最先坚持不住的是困守在对马岛的那8人马,由于粮草匮乏,已经有兵士开始挖草根、扒树皮充饥。来岛通総在不得以下,只得亲自驾船,冒险返回名护屋求援。